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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妻主


自从上次南卿出手救治小女孩让老掌柜发现她医术了得后,老掌柜就像是捡到了宝一样,日日央求她到药房坐堂,最后在开出只需要坐半天班的条件后,南卿答应了。

如此她就能多些时间回去陪着子衿,上午麻烦些倒也无所谓。

虽说有了南卿坐堂,但济仁堂的名气就在那,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好起来的,所以如今的济仁堂不过是从老掌柜和小六在店里大眼瞪小眼,变成了南卿和小六在店里大眼瞪小眼。

小六忍不住碎念道:“掌柜的也真是的,成日里没个正行,如今换了你坐堂干脆自己回家陪夫郎去了。”末了叹了口气,满是平日里老掌柜说他时的老气横秋,恨铁不成钢。

倒是学了个七八分像。

“南大夫,你猜掌柜的今日几时回来?”

南卿还未回答,一个男人就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了个结实。

小六听着这声清脆,牙都酸了下,赶紧过去将男人扶起来:“这是作甚?有什么说就是。”

男人瞧着二十多的模样,头发被素色的布巾包着,想来是有妻主的,为何会一个人跑到大家上,又缘何进门便跪下?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妻主。”男人声音颤抖,满是哭腔,苦苦哀求着。

他的崩溃和害怕小六感受的清楚,若没她扶着这人当即就能瘫软在地。小六面露难色,看向南卿:“南大夫,这”

南卿已经收拾好诊箱,跟小六点了下头后,走到男人旁边:“走吧。”

男人的腿还在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连连感谢,勉力撑着,快步为南卿带路。

两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在一个拐角处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不算大,堆放着一些炊具、几张椅子,还有一个推车,这户人家应该是在街边售卖吃食的小贩。

南卿并未多做停留,随着面色焦急的男人进了屋子,待和床榻上脸色苍白,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人对视上后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没想到在这儿会遇到熟人。准确地来说是原主的熟人。

她叫林诚,算是原主刚被驱逐出境,财大气粗,吃穿不愁时唯一一个敢同原主理论叫板的人,那会儿原主正直被赶出北凉后情绪暴躁的时候,没少干龌龊事,可以说和地痞流氓无异,醉酒之下她砸了林诚的混沌摊子就想一走了之,却被拽住了脖领子,不赔钱就不让走。

林诚真真可谓是脾气耿直,为人身正不怕影子斜,胆子大的谁都不怕。当然,后果就是被原主接连砸了数次摊子,直到原主砸的腻歪没了兴致,加上香楼里的美人还疼不过来,这才给他忘脑后去了。

林诚此时瞪大了眼睛,指着她的手气的都在颤抖:“怎么是你!你这个无赖,莫不是又跑到这来想要欺负人,我林诚可不怕你!!!”愤怒溢于言表,挣扎着就要从床榻上起来将南卿驱赶出去。

请南卿过来的男人见妻主如此,忙快步过去拉住自家妻主:“妻主这是做什么,她是我求来为你治病的南大夫。”

林诚被原主砸了数次摊子,对她的印象坏的不能再坏,一心觉得自家夫郎被她骗了,边警惕的盯着南卿的动作,边和自家夫郎说:“她才不是什么大夫,之前天天砸我馄饨摊子的就是她!”

林诚的夫郎左右望着不知所措,为何看起来妻主和南大夫似乎认识,还像是有过过节。

南卿不想过多解释什么,放下诊箱,拿出脉枕,询问病情:“伤到哪了?”

当下救妻主的命最要紧,男人给南卿让开看诊的位置,并回答道:“妻主伤口在腿上,高烧不退,烦请南大夫救救我家妻主。”

之前来看过的大夫不是说妻主的腿没救了,就是说需要花重金医治,她们这些只求温饱的平民怎么可能医治的起,更别说几番看诊下来家里早已没有什么钱了,妻主看在眼里,让他不要在浪费钱请大夫,可看着妻主的腿伤愈发的严重他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不甘和不舍,偶然见听到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妻说济仁堂有位新来的南大夫为人心善且医术了得,在妻主面色愈发的虚弱下,他终于忍不住,焦急的跑出去求医。

南卿也不在乎林诚愿不愿意,直接掀开厚重的被褥,解开她伤腿上的纱布——只见林诚腿上的伤已经红肿不堪,南卿伸出手按了按,伤口的位置渗出血水。

林诚疼的“哎呦”一声,伤腿动不得,张口便又要叫嚣。

“聒噪。”南卿一个冷冷的眼神和她对视上,后者不知为何被震了下,竟闭上了嘴,当即听话地没再叫嚷。

她看向林诚的夫人:“你,怎么称呼?”

“我,我叫玄姝。”玄姝被问得愣住,反应过来下有些生涩地回答。

“你问我夫郎名字作甚?!无赖!你是不是又想打什么歪主意。”她就知道,这人狗改不了吃屎,找上门来准没好事,也就只有玄姝因为担心她才会相信。

这真的误会南卿了,她是觉得“林诚家夫郎”这个称呼叫着太长也太别嘴,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此处环境不同,叫人家夫郎名字多少有些不妥。

“抱歉,唐突了。”她同玄姝微微颔首致歉后,道:“伤口需要清创缝合,还请林夫人去烧些热水。”

床榻上的林诚见自家夫郎出去了,南卿看着也不像是打了什么歪心思,逐渐的收起了斗鸡的模样。转而打量起南卿来:“喂,你真的收心,改行当大夫了?”

林诚不知是心大还是发热烧的脑子不太好使了——伤口发炎,在医疗不发达的时代,她现在等于是将自己的命拴在了刀刃上,随时都可能病情加重一命呜呼,这会儿竟还有心思好奇起她来了。

南卿为稍后的清创做着准备,随口“嗯”了声。

林诚愈发的诧异了,嘟囔着:“往日里嚣张跋扈的不成样子,怎么如今变成闷葫芦了?”

“怎么伤的?”南卿听不下去,转移话题。

这句话问在了林诚的心头上,她有一肚子的牢骚当即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大致意思就是:有一皇亲国戚,美人玩腻了准备换换口味,竟想要掠走她家夫郎,她自然不能让,于是乎争执之下被砸了摊子还伤了腿。

越说她越生气,自己莫不是生来就有被掀摊的命,不是被面前这位掀摊子就是被旁人掀摊子。

“嗯。挺倒霉。”

林诚:“”她这是什么回答,正常人听完自己的这些经历难道不应该赞许她做的对,或者说些安慰的话吗?

事实上南卿确实认可她护着自己夫郎的行为,不过看着这位的伤情的紧迫,她脑子转的飞快,琢磨着下刀的位置,真心赞许不出来。至于安慰,她更是没有这个想法。

热水烧好了。林诚倒是个会心疼人的,怕他夫郎被吓到先拐弯抹角地将玄姝支了出去,而后一咬牙:“动手吧。”

没有麻醉剂,曼陀罗之类的麻醉药粉她还未来得及配,当下只能让林诚硬忍着了。

整整两个时辰。南卿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而林诚则早已嘴中咬着白布,疼昏了过去。

她嘱咐林夫人,林诚的伤口不能碰水,并且开了些药告诉他稍后小六会送过来,便提起诊箱准备离开。但却被玄珠拦住,他自手腕上取下一只玉镯子,屈身拜谢,双手递到南卿面前:“多谢您救下我家妻主的命,这镯子是我们成婚时妻主送我的,还算值些钱,请南大夫您不要嫌弃。”

看得出来,林诚的家境不算太好,不过南卿本来也没打算收钱,更别说对方是被她原身砸了无数次摊子的冤大头。

她错开身,并未受下他的一拜,也没有去接玄姝递过来的镯子:“你妻主说的是真的。我以前砸了她的摊子,如今诊金和药钱拿来抵掀摊子的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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